
原來,馬桶蓋也會成為分手的兇手耶。
我有個男性朋友,寫信跟我說,他跟交往三年,即將結婚的空姐女友分手了。原因是被抓到偷吃,而且都是馬桶蓋惹的禍。
原來我朋友是個有輕微強迫症和潔癖的男人,每次上完廁所,一定要把馬桶蓋掀起來。他對女友很好,什麼事情都順著女友,唯獨對這件事情非常堅持。好幾次為了他女友使用完沒有掀起來發飆罵人。
他女友是個國際線的空服員,常常一飛出去就好幾天才回來。而他本身是個帥哥模特兒,條件好、身材一流,很多女生對他虎視眈眈、口水直流。因為女友常常不在,偶爾受不了空虛寂寞,也會來個幾夜激情之類的。
昨夜颱風天,他女友提早回家。在浴室看見沒有掀起的馬桶蓋,就知道他偷吃了。因為那是一件比他是處男還不可能的事情。
這個故事告訴我們男人;千萬不要有固定的生活習慣。尤其是馬桶蓋使用完畢一定堅持掀起來這檔事情。那會讓偷吃被抓猴。最好是改成永遠放下來的習慣才好。
尤其是我,也有這個習慣,得更加小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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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開始,我拉好褲子的拉鍊,對著梳妝台的鏡子將衣服整理整齊,轉身對著側身躺在床上抽煙的女人笑了笑:「走吧,吃晚餐去。」我說。
女人用手支撐著頭,將嘴裡的煙吐了出來:「撐了,吃不下了。」她嘴角溢滿著笑意,慵懶的用著北京腔說道。但還是起了身,赤裸著身子下了床,溜到我身後一把將我緊緊的環抱住,臉頰緊貼住我的背部。
「好幸福喔。」她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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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M 08:00
一早里長全村廣播,通知30歲以上的成年人去村公所做免費健康檢查。檢查結果,我的骨質密度是—3.0。骨質疏鬆,完蛋了我。
AM 08:30
醫生要我以後多吃奶製品,所以我決定去鎮上買營養一點的早餐。
不是我愛說,早餐店的老闆娘大約60歲左右,打扮得超時尚,一頭飄逸的長髮蓋住半邊臉,第一次看到還以為是大美女,但其實長得很像黑山姥姥,而且脾氣超暴躁,可是東西超好吃。
但今天早上不一樣,站在煎鍋前做早餐的,是個年經的長髮絕世美女。竟然是傳說中老闆娘的美女性感女兒。而且不知道是否因為天氣太熱的緣故,還是故意要展露她的好身材,她竟然穿著低胸的小可愛,感覺好像就快要跳出來似的抖動著。(阿娘喂啊~~)
她一邊拿著鍋剷奮力的做著早餐,一邊問我要吃什麼?我的眼睛像是得了「自律神經失調症」似的一直不由自主的往她胸前飄過去,都沒辦法好好的點餐。
「D……D……D套餐,飲料換成鮮奶」好不容易我說。(但其實我差點脫口說成D罩杯套餐。)
提著早餐離開的時候,我的心悵然若失,好像我的三魂七魄被我不小心拿來付帳掉了似的。
AM 09:00
公車站前的氣溫顯示33℃,中午應該會飆到37℃。
我一邊吃著D奶早餐,一邊想著那長髮飄逸的夢幻女郎。
汗水直流。
吃完早餐,我決定再回去早餐店一次。
AM 09:30
我回到早餐店,站在櫃臺前面,她正彎著腰低頭找食材。
「嘿,」我說。「我想請妳……」
我鼓起這輩子最大的勇氣,刻意擺出瀟灑到爆的迷死人姿勢。
她抬起頭來看我。
幹!!怎麼換成黑山姥姥了?
「請什麼?」她惡狠狠的問。
「請妳……再給我兩杯鮮奶。」我說。
暈倒。
AM 10:00
乖乖的把三瓶鮮奶喝完,骨質疏鬆好了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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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終於停了。
早上出門的時候,陽光灑在我身上,感覺非常的溫暖。我一邊騎車一邊輕快的吹著口哨,突然發現那是一首完全陌生的歌曲。吹了一會兒,我才想起來,那是我昨夜在夢理寫的一首歌啊。而且歌名就是〈陽光灑在我身上〉。
我記得在夢裡的清晨,我背著一把裝在黑色皮套裡的吉他,雙手插在外套的口袋裡,走在一條像是沒有盡頭似的,霧濛濛的筆直長路上。我的身後跟著喵子、次郎和魯小小。四周安靜得不得了,幾乎是一點聲音也沒有。只有我和貓仔們錯落的微小腳步聲,沈悶的在空氣裡響著。
整個世界似乎只有我們存在。
魯小小常常會因為走了太長的路而落隊,喵子這時候會回頭去催促他快點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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總之,我家發生了不好的事情,很長的期間,我一直待在醫院裡頭。到目前為止都是。
特此告知。
我會回來的。Dear V:
最近,我清楚的感覺到某些部份的自己,正逐漸一點一點的消退當中。而那些部分正是我長久以來,一直默許存在的部份。或者可以說是刻意小心翼翼的保存著的。不過,終究還是在某一天早晨醒來時,發覺到只剩下一道淡淡的影子了。就好像是某個城市街頭懸掛已久的廣告看板,上頭那些用水泥漆描繪出來的美術字體,終於在有一天,被下不停的雨和吹不停的風給沖刷乾淨了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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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孤獨是一種魅惑,一種無窮盡延續的死亡狀態。我無法自拔於這種等速的墜落,如倒掛著懸吊於巴洛克建築繁複華麗、高而空曠的弧形穹頂,無止盡的迴旋。」--維若妮卡
親愛的 維若妮卡:
今天是立冬。我的母親特地在電話裡叮嚀,要我晚上自己去吃鍋羊肉爐補補身體。我一面乖巧的答應了,一面用手握了握口袋裡僅剩的錢,盤算著要給喵子和次郎買兩罐牛肉罐頭。
那,妳呢?在妳身處的國度裡,又是怎樣度過今天的?妳知道嗎?到現在為止,我依然無法相信妳已經死亡的事實。即便在秋天的末日,妳的親人和朋友,已經為妳舉行了最後的告別式。但我對妳的記憶,依舊停駐在那天和妳的簡短對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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